【独普】艳世『五』


清水版
原版请私信,我被撸否微博都和谐了一遍,没辙了。
我最近在想,为啥我的故事背景都在老米家……
美剧中毒太深(´・_・`)
得吃药。

普诞贺晚点发,先预热一下☆〜(ゝ。∂)快用普诞贺文砸死我啊大家233


一口气更完的愿望又破碎了。




“这一夜欢愉换来什么呢?基尔希。”路德维希一只手拉过基尔伯特的领子,另一只手抚过他的脖颈,血管跳动的频率都能隐约感受。
“什么都换不了,路易。”基尔伯特嗤笑了一声,“就让我们回到最初吧,做该做的事,然后再不纠缠。”
路德维希微微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基尔伯特轻飘飘的语气,就像他揽着的是一片幻影:“我并不想和你结束,基尔伯特。我一直很认真的对待你,你却还把它当作儿戏吗。”
基尔伯特叹了口气——轻不可闻的:“你已经知道的太多了路德维希,你不能陷进来,这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能帮到本大爷什么呢?改变过去吗?让东尼儿回来吗?让俄国佬消失吗?你什么都做不到,又何必自找麻烦。”他磨蹭着路德维希,大概是催他快点开始,雨水湿答答的触感让路德维希依然清醒着。
“对于过去,我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对于未来,只要你愿意不再执念那件事,我相信很快你就能忘记那些痛苦的。”路德维希盯着基尔伯特一字一句,湛蓝的眼眸诚恳且清澈见底。
基尔伯特啮咬着他的手指,嫌他啰嗦加重力道,然后放开他挑起唇角:“本大爷在你眼中是怎样的?一个嗜毒如命的应召男?软弱到要靠遗忘来拯救自己?”
“省省你的同情心吧,本大爷没有那么不堪一击。”
路德维希仰视着不知何时已经骑到他身上的基尔伯特,赤红的眼眸有着他从未见过的灼热温度,就像是被灼烧着的炭火,不顾一切地爆裂,然后归于死寂。
基尔伯特俯下身咬住路德维希的嘴唇,试探性地伸出舌撬开对方的牙冠,念念不舍地扫过对方的牙槽,路德维希嘴里弥漫着薄荷的清香,大概是口香糖的缘故。
路德维希有点懊恼现状,他扣住基尔伯特的后脑用力亲吻对方,用舌头阻止基尔伯特在他嘴里胡作非为。
气氛燥热起来,基尔伯特开始因为缺氧而满面通红,路德维希却不放过他,手也丝毫没有闲着,在他后腰摸索,基尔伯特微微挣扎着扭动腰肢,但他知道现在他们俩都兴奋的一塌糊涂。
路德维希突然猝不及防地把基尔伯特从身上推了下去,基尔伯特感到天旋地转之后就被路德维希直接压倒了身下,他还没来得及发声路德维希就动作熟练地拉出安全带把他的手捆了个结结实实,他开始有点慌张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盯着路德维希。
“你他妈给本大爷放开。”
“绝不。”
接下来的发展倒是丝毫不让人意外,路德维希毫不留情地褪下他的裤子,他身上湿答答的体恤没出两分钟也壮烈了。路德维希注视着近乎赤裸的基尔伯特,对方脸涨得通红似乎对自己的状况感到愤怒。
路德维希没有理会那锋利的眼神,自顾自分开基尔伯特的双腿,隐秘的部分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伸手从驾驶座后背上的口袋里摸出一罐凡士林,动作熟练地开始准备,基尔伯特并不惊讶,而是默默别过脸去。
就在快感折磨的他快疯的时候,路德维希却突然退出了他的身体。
“……?”基尔伯特困惑而羞愤得扬起眉毛,“干嘛突然停下来。”他嗓音有些嘶哑,路德维希却迟迟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拂过他的头发。
“你全身都是湿的,基尔。”片刻后路德维希开口,“还是跟我回家弄干净再说吧。”
“……”
“你这家伙,脑子里面究竟在想什么啊……”

半个小时之后基尔伯特扫兴地趴在路德维希家浴缸的边缘,头上还挂着没有清理干净的泡沫。
路德维希递给他一瓶牛奶,他拒绝了,让路德维希给他换瓶酒。
他把头埋进水里,水压压迫着他的耳膜,一切都变的混沌不清,只有他自己是真实的,他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疯了才来找路德维希,他费了那么久的时间与精力,穿过爱恨放下生死才决定了结过去,他必须坚定自己的立场。
他失去的太多了,什么都没有了,他甚至连自己都不在意了,仿佛还怕自己堕落的不够彻底似的。
胡思乱想着,有一只手把他拉出水里,路德维希满脸困扰地看着他,他决不承认他还从路德维希眼睛里看出了宠溺。
“你要的酒。”冰凉的玻璃贴合着面庞,基尔伯特伸出湿漉漉的手结过,路德维希顺势埋下头给了他一个吻。
“你明天要去哪里呢。”看着基尔伯特三两口喝完酒,路德维希感觉现在时机刚好。
“你不需要知道。”毫无动摇的答案。
基尔伯特从水里站起来,水流勾勒出流畅的肌理轮廓,他赤裸的走到路德维希面前,水在脚下积了小小一洼,他捉住路德维希的手放在他的腹部,鼓凸出来的疤痕手感清晰,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有些事,不能忘也不敢忘。”涣散的红瞳又倏忽聚敛起来,“本大爷已经不能回头了。”

当日白天。
霍兰德是一个信誉良好的军火贩子,这个词不太好,他不喜欢,基尔伯特却总喜欢这么叫他。
但当基尔伯特把一箱钱放在他桌上的时候他还是十分乐意谈谈这笔生意。
“你知道本大爷要什么。”基尔伯特给自己点了根烟,空余的手食指叩击着桌子。
“看来你确实是找了个金主啊基尔伯特。”霍兰德把箱子打开看了看,“你已经被吊销执照了,作为你的老板我为你的决定感到十分遗憾。”
“但是作为商人,你总能得到你想要的不是吗?”言罢霍兰德站了起来,示意基尔伯特跟他走。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伊万.布拉金斯基最近不太高兴,因为美国佬总是来搅他局子,他并不想在美国久留,特别是这个城市,他和这里的“朋友”多年前有一些不愉快,他相信他的那位“朋友”一旦嗅到他的味道一定会不计一切代价地撕碎他。
“贝什米特”这个异国姓在他嘴里转了个圈,化成唇角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
“琼斯先生,你应该知道,我最恨和您这样的人打交道。如果你不满嘴跑火车我大概会多信任你一点。”他把伏特加放下,阿尔弗雷德神色不变地看着他。
“把这批货给我,三七分我也能接受。这里不是该死的莫斯科,你应该搞清楚形式。”美国人支了支眼镜。
伊万挑了挑眉毛,表情戏谑:“你不是我认识的第一个黑警琼斯先生。多年之前也有一个不自量力的家伙试图摸清我的底细。你不妨去问问你那嗑药成瘾的表哥当年发生了什么。”
“你到我这里来有几分诚意,明天试试便知。”

第二天雨依旧没有停,稀稀落落地有两滴,下的却不干脆也不尽兴。
路德维希醒来的时候基尔伯特已经走了,被窝里还残留着体温。
他支起头略微回想了那翻云覆雨的一夜,后悔自己没有找根绳子把基尔伯特捆起来。
床头柜上有一张字条,就像烂俗的约炮一样——“老主顾,昨夜免费附赠。勿念。”
他愤怒地把字条揉成一团,套上衣服冲出门去。

现在。
基尔伯特形单影只地走在路上,他走得不快也不慢,他的目光游离在街对面的酒店正门,有服务生忙着帮新客人搬运行李。
他又看了几眼,然后转身进了酒店对面的写字楼。他绕开安检门,撬开旁边写着“访客勿进”的门,从员工通道走了进去。
今天是周末,走廊里空空荡荡,他绕了两圈才走出员工通道,因为他耳麦的信号一直不太稳定。
“听见了吗?”嘈杂的电流声中夹杂着问询。
“这玩意儿真不怎么样,粗眉,外面情况如何?”基尔伯特敲了敲耳麦,希望能让噪音小一些。
“楼道里没人,你出前方15米左手边的门,向前走到头右转会有一部观光电梯,你可以直达顶楼。”
“今天风力很小,能见度也不错,你要是失手就太丢脸了。”
基尔伯特在心里啐了一口,英国人说话一如既往的不招人待见。
“我能给你争取的时间有限,黑进局里的系统可不容易。”英国人还是自顾自抱怨着,基尔伯特一言不发快步走上了电梯。
楼层越来越高,窗外晴空如洗,然而基尔伯特没有心思欣赏这样的景致,他仔细掐算着自己的时间。
抵达顶楼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他走下电梯撞开顶楼的铁门,力道控制的不太好让他一个趔趄。
门锁已经被剪过了,基尔伯特不知是该感谢还是抱怨这份贴心。
他走到停机坪附近,在配电箱的阴影处放着一个袋子。
他拖出来拉开拉链,只是一堆部件,但他很快动作熟练地装好了。
他走到做好标注的位置,架好三脚架,通过狙击镜看向对面的酒店。
“视野好吗?”嘈杂声越来越大,基尔伯特都快听不清亚瑟在说什么了。
“有点不对劲……”基尔伯特在视野里寻找本应该出现在顶楼套房里的俄国佬,但是房间里空空荡荡,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发现玻璃上贴着一张纸,纸上赫然写着。
“Guten Tag.”
基尔伯特皱起眉,耳麦的电流声突然归于死寂。
他几乎立刻明白自己又钻进了一个圈套,伸手握住了后腰的枪。
耳麦传出电话拨通的声音。三声响后有人拿起了电话。
“Здравствыйте.”温柔而冰冷的俄语,“想我吗?顾问先生。”
“……kiss my ass.”基尔伯特一字一句吐出三个单词,然后抬手扔掉了耳麦并将其踩碎。

三个小时前。
路德维希把油门踩到底,一路闯过了多少红灯会收到多少张罚单又会有多少丑闻他都不在意了,他猛地一甩方向盘差点冲进霍兰德的店里。他拉开车门跳下车,霍兰德正站在店门口抽一管老爷烟。
路德维希冲过去一把拉住霍兰德的领子,动作粗暴:“基尔伯特在你这儿买了什么?”
霍兰德神色不变地看着他:“我要保护员工隐私,路德维希先生。”
路德维希湛蓝的眼眸酝酿着一股怒意:“该死的——你应该搞清楚,我不是个脑满肠肥的傻子,这座城市怎么运作我比谁都清楚。”他把霍兰德抵在玻璃上,“在我把你的那些肮脏的小生意曝光之前,你最好告诉我,基尔伯特到底买了什么?”

现在。
基尔伯特端着枪缓慢地移动着身体,他能感觉到有人在屋顶,地面上任何痕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有人影在他眼前迅速地闪过,他扣动扳机,子弹击穿储水罐的声音异常刺耳——一击不中。
他快速冲到配电箱附近,一动不动盯着空旷的地带,忽而脖间一凉,他猛地矮身堪堪躲过后迅速扫腿,对方一个趔趄就被他掐住了脖子。
“阿尔洛夫斯卡娅。”基尔伯特微微冷笑着注视着被他控制住的冷艳女人,“本大爷不会被你的刀伤第二次。”
娜塔莎.阿尔洛夫斯卡娅猛地抬腿攻击基尔伯特的下盘希望摆脱钳制,银发男人却顺势一把把她压在身下,还不待她有所动作,枪管就抵住了她的左眼。
“——你如果不说你那杂种哥哥在哪,本大爷就在这开个洞,爷从来不怜香惜玉,只知道言出必行——”
突然有冰冷地东西抵住基尔伯特的后脑,一口轻快的英语响起——
“到此为止了,贝什米特先生,这里是本Hero的地盘,希望你能把枪拿开。”

两个小时前。
“喂?温茨利先生吗?我是路德维希。我需要公会帮忙……嗯……很急。价钱你定,马上把事情办妥……没有什么特别要求,只要把目标活着带到我面前……其他人?……我不在意,我只要结果。我马上把他的情况发给你。”路德维希挂断了电话,对面的弗朗西斯冲他耸耸肩。
“哥哥我知道你手眼通天,看来你对在小基尔面前卖乖已经厌倦了,贝什米特先生。”法国人呷了一口红酒。
路德维希盯着他,片刻之后开口:“告诉我基尔伯特在哪,我不想再费口舌。你怎么做得到眼睁睁看着你朋友送死,波诺弗瓦。”
法国人把酒杯放下,神色不变:“哥哥知道的不比你多,你来这里纯粹浪费时间。”
“但是哥哥我听见过一些传闻,也许你可以去Ash找找亚蒂。那是一家酒吧,离这里只有一个街区。哥哥好久没看见亚蒂了,记得帮哥哥我问个好。”

现在。
“本大爷知道局里有内鬼,倒是从来没想过是你,初次见面的琼斯先生。”基尔伯特神色不变,他没有拿开枪,也没有回头,“在路兹面前胡说八道的就是你吧。本大爷还欠你一个枪子儿。正好今天你来告诉爷,为什么把路兹扯进来。”
阿尔弗雷德心定气闲地上膛,轻轻吹了声口哨:“只是同窗之谊,没别的意思。你在牛郎店生意不顺吗,一定要重新淌这趟浑水。”
“人老珠黄,无人牵挂,闲来无事出来了一点旧怨——”猝不及防地肘击击中阿尔弗雷德的腹部,基尔伯特迅速从枪口下抽身还不忘把娜塔沙束缚在怀里——
“不要消磨本大爷的耐心,伊万.布拉金斯基在哪?”
阿尔弗雷德直起身微微皱眉,然后又挑起嘴角:“基尔伯特,你应该搞清楚一件事,今天你死在这里,会被伪装成一场意外,没人会在意一个鸭子的结局,甚至不会有人记得你。但是如果你不死,从今日起,不管你到何处你都会被通缉。如果你现在放弃你那可笑的执念,我就让你活着走出这栋大楼。以后你在何人身下承欢都和本hero无关。”
基尔伯特有些不耐烦了,他一边往后退一遍回答:“本大爷不会放弃的,在把子弹送给我们共同的朋友之前,本大爷绝对不会放弃。”
娜塔莎又开始挣扎了,她抽出小腿肚上的匕首,向身后飞速地刺去,基尔伯特侧身躲过,同时毫不犹豫地朝娜塔沙的心脏扣动了扳机——
“砰!”
无视倒下的女人和溅出的血,他的眼眸红得像渗出血来:“现在本大爷的诚意,你感觉到了吗?”

十五分钟前。
亚瑟非常的焦虑,他联系不上基尔伯特,信号突然之间被人切断了。
他试图恢复信号,但屏蔽源无法追踪更别提破解了。
他在屋子里踱步揪着自己的头发,他清楚基尔伯特是哪种人,一旦失去控制基尔伯特可以不计任何后果任何手段,这也是为什么弗朗西斯一直压着各种消息的缘故,基尔伯特太锋利了,宁可让他锈蚀也不能让他划伤自己。
但现在亚瑟已经无能为力了,他失去了对方的联系,根本不知道事情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突然门被敲响,他谨慎地隔着门询问着来者何人。
一口柔软但奇怪的英语。
“好久不见,柯克兰先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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