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邻居二三事

真愧疚原文是个坑(;´༎ຶД༎ຶ`)

柠叔和鲫鱼先生:


朋友,我诚挚地邀请您阅读注意事项。
【请注意】:


*诈尸,这里柃叶请多指教
*短打
*本文是对柯尼斯堡的土豆芽太太的《将军令》的三次创作
*显然我们需要假设它很正直


【独普】邻居二三事(Ⅰ)


“我再也受不了那口新来的棺材和那个整天梳着背头的男人了,这让我怀疑他的发际线。”
“哦得了吧,埃里克森,你们只是不在同一个协会。还有你今天出门能别穿棉衣吗?现在已经是五月了。”
“有可能我出门就会遇到暴风雪。”
“我并不觉得德国的天气会这么糟糕,亲爱的。”
“不,德国的天气就跟楼上那口棺材一样糟糕,或者跟那个梳背头的男人那张性冷淡的脸一样。我跟你说了昨天的遭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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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四次听见楼上传来的钝响后,我愤怒地敲开了路德维希·贝什米特的房门。
他甚至没有起身开门——当我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沉重木门时,我发现他正端坐在窗边的圆桌旁翻看着当天的报纸(“享受一下清晨的阳光和新鲜空气,你知道”)“早上好,”他语调稍微上扬(好像担心谁不知道他心情很好似的,虽然从那张淡漠的脸真的什么也看不出来),“我很高兴能看见您出来走动,要知道五月份穿着棉衣窝在家里做什么试验可对身体不太好——不过请问有何贵干?”
“承您吉言,我好极了,只是恕我冒昧……”
那钝响再次冲击这我的鼓膜,那像是什么物体重重地砸在木板上,还隐约夹杂着男人的闷哼。我循声望去,原来是客厅里摆着的那口棺材。也许是里面的东西动静太大,棺材上面原来摆放着的罗盘、羊皮纸和小银器(天知道那都是些什么鬼东西)都掉落在地板上。“……请问您能让您的兄长好好地待在棺材里吗?”
“噢,真抱歉,”他说道,“不过很遗憾,我恐怕无法做出更多努力了——光是让他不要吵吵嚷嚷我就花费了大半辈子的精力。”他话音刚落,棺材里的物体——噢不对,他的兄长,似乎撞棺材板撞得更欢了。
“真伤脑筋,”他翻了一页报纸,“这本是他们这类生物最享受的休息时刻,但兄长总是过于躁动,怎么也不肯好好睡觉……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不会因为睡眠不足而精力耗尽。”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您需要一杯黑咖啡来提神吗?您看起来不是很好,或者我需要给您更多棉衣?”他关切地说,我摆了摆手以示拒绝。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扯着嗓子在嚎叫——从棺材里传出来了。
“放我出去!威斯特你这个监禁狂——”
路德维希甚至没有抬眼看看那口棺材,“现在是你的睡眠时间,哥哥,你应该睡觉。”
“我——不想——睡觉——我好的很,精力充沛!天知道你又是从什么可笑的百科全书看来的过时知识!而且我只是想看一眼今天早上的报纸头版——我自认为看晨间新闻是每个人都不可被剥夺的权利!你不应该也不能在我看第三行的时候把我关进这黑漆漆的地方!”然后他又换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快告诉我那只虎皮鹦鹉最后怎么样了,求你了威斯特,不知道的话我会睡不着的。”
“那是最后一版,我亲爱的哥哥,”他纠正道,“你现在应该快闭嘴,”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那个聒噪的声音奇迹般地消失了,“好好待在棺材里,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更何况,你吵到埃里克森先生没法做试验了。”
“而且我并不认为吸血鬼有看晨间新闻的基本权利,好的吸血鬼应该选择在晨间新闻出现的时候立即睡觉。”随即他补充道,只是他的兄长还在不依不挠地撞着棺材板。
“所以我很遗憾,”他耸耸肩,“真抱歉打扰到了您。不过我原本搬来就是因为这儿房价低廉什么人都有,也就是我估计这里的人不太介意这点小声响——总之我很抱歉,我会尽力改善的。”
我只好愤怒地离开了这个房间,毕竟我什么也没法反驳,要知道我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才把试验场建在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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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样子你也没什么好生气的,无可厚非吧。”
“但我很讨厌他的措辞!因为他梳着背头!”
“你上次说的原因可是因为他戴单片眼镜。”


——
不过说真的,那口棺材里的人这般吵吵嚷嚷通常都是因为更加糟糕的事,虽然那同样与睡觉有关。


—Fin—


*以上关于三次创作的话是胡扯
  不过出于各种理由我想对原作者表达敬意
*鉴于各种原因其实这是一篇贺文(假装是墙倒贺)
*天知道它是不是个坑,其实你们可以假装它是一个梗。
*哦不,它确实是。
*我的意思是有人想用这个梗另开一篇文就再好不过了——当然如若不嫌弃能够艾特我就更好了。万分感谢。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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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柯尼斯堡土豆芽柃叶 转载了此文字
    真愧疚原文是个坑(;´༎ຶ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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