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茨】翳(三)


本来我想开开车,然后发现轮胎没了
为什么这连点肉渣渣都没有还要和谐我??

卧槽再被和谐我就一整段都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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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最后还是拉着酒吞提前离开了,别墅里的氛围过于凝重,致使最后连一目连都找不到话题来缓解了,酒吞自己跑到屋子外面抽烟,一根又一根,一盒抽完了又找茨木要,茨木实在看不下去向一目连告辞,走的时候荒川的表情似笑非笑,似乎什么都看不懂又像什么都看穿了。
开上高速的时候天快黑了,酒吞毫无征兆地头痛起来,茨木赶忙找到一个出口开了出去,绕着盘山公路开了好多圈也不知道开到了哪里,酒吞一路上捂着头手上青筋暴起,茨木看得心疼,咬着牙又什么都不敢说。
最后在山头停下,周围荒无人烟,公路本应该修的更远,但路中间被一棵折倒的松树拦腰截断,茨木从车上下来,又半扶着酒吞下车,他倒不是怕酒吞发起狂来他治不住,只是怕酒吞一会儿把车砸了改天还得心疼。
酒吞算是到了不用克制的地方,妖力暴涨到差点把茨木从山上撞下去,茨木一边护着车一边安抚酒吞,酒吞几拳砸在石头上把山体砸出个坑来。发泄了一会儿后酒吞在一片狼藉里坐下,茨木早就不是人类面貌,暴雪般的长发迎着他的妖气猎猎飞舞,金色的妖瞳关切地看着他,痂痕顺着他的鬓角蔓延,酒吞向他伸出手,茨木便半跪下来把身子凑过去,酒吞抚上他的脸,感觉茨木全身都在微微颤抖,最后他忍不住嗤笑着把茨木的脸推开:“一脸傻样。”
茨木也不反驳,在他身旁坐下,酒吞拉着他的长发把玩,茨木侧过头向他索吻。
酒吞狠戾地咬上茨木的嘴唇,血腥气在嘴里疯狂蔓延,茨木尖锐的虎牙和他唇舌相碰,唾液和着血在彼此嘴里搅弄,他从前就觉得茨木吻技很烂,此刻依然这么认为,他扣住茨木的后脑,视线里看见茨木垂下的睫毛疯狂发颤,茨木用独臂揽住他,力道却小心翼翼。末了他们分开,茨木说吾友我们回家吧。
回家啊……酒吞垂下眼笑了笑,转身把茨木压在身下,茨木一瞬间有些恍惚,感觉在他眼前即是酒吞又不是酒吞,酒吞看着他笑,尖尖的虎牙闪着光“”趁本大爷还有意识。”酒吞把头埋进他颈窝吻他。茨木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对酒吞的攻城略地简直从善如流。他们在荒山野岭寻欢,如同千百年来做过千百万次一样。茨木叫酒吞的名字,拉扯酒吞的头发,声线里压抑着苦楚。
“吾友,你绝不能留我独活。”
酒吞把茨木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这里尚且跳动一秒,我便决不留你独活。”

肆意过后天已经彻底黑了,茨木挥挥手招出几团鬼火,幽暗的颜色酒吞看着心烦,打打响指把火团变成了暖黄色,茨木无力去收拾一片狼藉,侧着头靠在酒吞肩膀上,酒吞叼着烟,烟头的火光明灭不定。
今日月明星稀,酒吞难得有点情致,最近身体状态欠佳,他也少有和茨木单独相处的机会,正好借了此刻的兴头,他把酒葫芦召了出来,茨木会意变出两个酒盏,满满把神酒倒上。
“这是最后一壶了。”酒吞的酒盏和茨木相碰,“今天不醉不归。”
茨木看着他眉眼弯弯地笑,眼里要荡出蜜来。
“都依吾友。”

茨木本就不胜酒力,以前经常被酒吞灌得东倒西歪,此刻竟才喝了几杯就醉了,醉眼朦胧地看着酒吞,看着看着便睡着了,酒吞把他头搁在胸口,他知道茨木最近为他的事身心俱疲,忍不住把茨木揽紧了些。
夜渐渐深了,山风带着几分寒意呼啸起来,酒吞本在垂目沉思,却感觉有危机逼近,想必是哪个不识相的妖怪闻见了气味寻来,他冷笑一下,轻手轻脚把茨木放平,迎着山风的方向走去。
身旁的鬼火无声无息地熄灭了,他借助着超人的视力看见前方庞大的黑影,看样子是怨念极深的魔物,否则也不会有这么狂乱的气息。
酒吞把适才散开的头发捆好,一口气还没提上来那黑影就已经冲到了面前,他心下一惊凝气阻挡,却捂住嘴喷出一口血来——
突然背后狂风大作,一时间飞沙走石,继而从地下冲出一片巨大的阴影,将迎面而上的魔物捏了个粉碎,血水溅在酒吞脸上,背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吾友!”茨木喘着气,脸上全是惊甫未定的表情,酒吞默不作声把沾着血的手藏在身后,故作轻松地冲茨木笑笑,身后的手却攥到可以拧出血来。
茨木担心再遇到危险,说什么也要赶回家里去,酒吞拗不过他,妥协说他来开车,茨木虽然担心,但还是坐上了副驾驶。酒吞开车和他作风相同,加上夜深人静,上了高速指针就没下过二百五十码,茨木都不敢想要接多少罚单,酒吞在一旁表情云淡风轻。
到家的时候天快亮了,两个大妖连洗漱的心情都没有摔在床上倒头便睡,睡前酒吞还不忘把茨木圈进怀里,生怕他跑了似的,茨木安安静静回抱酒吞,他们就这么沉沉睡去了。

等睡醒收拾好了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茨木对酒吞说想带他见一个故人,酒吞嘲讽说这年头除了他们这些老不死的大妖还有什么故人,茨木垂着眼最后吐出一个名字,惊得酒吞差点摔了手里的杯子——
“是安倍晴明。”

这是藏在闹市的一家酒吧,看起来门可罗雀,里面却意外地很热闹。茨木进门直奔吧台,酒吞跟在他身后。
前些阵子酒吞还喜欢混迹这种场所,有中意的女人夜不归宿也是常事,茨木从不找他,只会在Line上询问他是否安全,得到确认之后就乖巧地沉寂了。酒吞在外面混够了回家,浴缸的水总是刚刚放好,留下的早餐也温暖新鲜,但茨木总是不在,八成都是去上班了。
他们那时从不干涉彼此的生活,茨木那点喜欢和人打架的老毛病酒吞也从不去管,要是有妖怪寻仇到家里来,酒吞就帮茨木解决了,等茨木回家晚饭照吃爱照做。他曾经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留着雪白长发的青年,酒吞一眼就认出了他,他略微转过头,冲酒吞笑的温柔又狡黠——
“我估摸着,你们也该来了。”

TBC

我说它不会be你们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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