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普】于风平浪静之时



一辆
剧情奇长无比的
文艺破三轮 

所以有肉

向哨设定

悄悄改了毛骨悚然的错别字

算是番外建议和前文一起食用
送给柠@柃叶 高考加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注意注意!非常放飞自我!

祝食用愉快

链接如果失效了,拜托告知。

有错别字拜托当作没看见(脸呢

前文:http://8059dongxi.lofter.com/post/3e68cc_c98e016





基尔伯特不讨厌下雨。
雨声让他镇静,冲刷掉那些恼人的噪音。
所以他很庆幸,给老爹扫墓的这一天是在下雨的。
他打着乌黑的伞,穿着乌黑的大衣,站在乌黑的墓碑前。
已经有整整八年,他没有来过这里了。
这里被打理得很好,看得出来弗朗西斯费了很多心思,他心里非常感激,因为那个轻浮的法国人意外的非常值得依靠。
“胆子很大嘛小基尔,战争才结束半年,你就敢在暴风雨的中心出现了。”身后的脚步声其实早在五分钟前就已经听见,然而基尔伯特知道那脚步声属于谁。
“本大爷估摸着,来了也没人能把本大爷怎么样。”基尔伯特抬起伞,转过头看了弗朗西斯一眼,依旧是那双会说话般明亮而嚣狂的红瞳,弗朗西斯意外地发现基尔伯特的眼眶竟有些湿润。
“既然找到了阿西,总要给老爹一个交代。”基尔伯特有收回了目光,继续注视着墓碑。
“路德维希在哪?”弗朗西斯佯装打量了一圈。
“本大爷可不信粗眉没有告诉你。”基尔伯特声音里带着笑,“他耳朵那么好,能听不见阿西在哪里?”
弗朗西斯把手插进兜里:“我猜你是想说,既然亚蒂都听不见,那小路德大概是没有来了?”
基尔伯特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从连接以后,我们的精神状态都很稳定。”基尔伯特耸耸肩,“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帮本大爷?本大爷可不信浓浓同窗情这种鬼话。”
弗朗西斯微微抬眉:“你为什么不这么认为呢,事情看得太明白很累哦?”
基尔伯特轻哼了一声。
“小基尔这么强,哥哥我卖个人情也没什么不好吧?只要你还活着,我就有牵制阿尔弗雷德的筹码,兔死狗烹这种事我们伟大的琼斯可没少干啊。”弗朗西斯笑着说,“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对你都还存有忌惮,小基尔余威犹烈啊~”
基尔伯特蹲下身侍弄带来的白玫瑰,水珠滴滴答答落下来:“单凭本大爷一个人是做不了什么的,弗朗吉,你对本大爷满嘴跑火车也没什么用,本大爷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基尔伯特已经是个废品了,与其杀死不如留着再利用一下。’”基尔伯特微微一笑,“毕竟死人是不能出来做坏事的,战后你们往本大爷身上泼了多少脏水本大爷可是清楚得很呐。”
弗朗西斯也笑,笑得高深莫测。
“在老师的墓前,就别说的这么明白了吧。”
“你那点小心思老爹会看不出来?”
“……要是老师还活着该多好啊。”
“……嗯。”

那一天也是在下雨的。
不顾一切地奔逃之后,他们终于在某条暗巷里停下,找到一个避雨的屋檐,暂且休息了片刻。
路德维希喘着气,刘海狼狈不堪地落下来,只有那双湛蓝的眼眸依旧冷静温柔。
基尔伯特怔怔看着他,说不出话,最后索性垂下眼不再看他了,可是路德维希还是盯着他看,就像发现了什么宝物,流露出欣慰的神色来。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滂沱的雨声充斥着沉默的间隙。
基尔伯特的脚被划了很多口子,深深浅浅,血丝丝缕缕浸出来,基尔伯特酒盯着化开的血迹出了神。最后路德维希一把拉住他,给了他一个笨拙的吻。
那是一个真正属于向导的吻。
尽管五感衰退,基尔伯特还是可以闻到路德维希愈发浓烈的信息素味,带着雨水的潮湿,钻到他的心坎儿里去。
末了,路德维希离开他的嘴唇,又一把把他揽进怀里。
然后他在路德维希耳边缓缓开口——
“标记我吧。”

路德维希把路线安排的很好,第四天他们来到了一个衰败的小镇,因为兵祸这里的原住民都已经搬走,只剩下怨鬼和流浪汉们还在这里逗留。
他们找了一家稍微干净一些的旅馆入住,尽管在基尔伯特看来这里脏的可怕。

“你从逃出来那天开始就在躲着和本大爷说话。”基尔伯特任由路德维希给自己的脚裹上干净的纱布,“本大爷快死了,你别让本大爷在死前还不安生,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你不会死的。”路德维希拉紧绷带回答的言简意赅。
基尔伯特轻哼了一声,把腿缩回床上:“胆小鬼。”
“标记这种事,哪有你想的那么可怕。”基尔伯特往床上一倒笑着说,“最开始不是你先满口标记标记吗,怎么打起了退堂鼓。”
“已经没有时间了……不管你想做什么,本大爷都会满足你哦?”

雨下的稍微小一些了,基尔伯特决定收了伞,整个人都完完整整落在弗朗西斯视线里,他挑起唇角轻笑,笑容带着些许玩味:“不管你是利用本大爷还是怎样,这八年份的恩情本大爷会连本带息还给你。”
弗朗西斯一挑眉:“怎么个还法?”
基尔伯特耸耸肩:“有些东西,即使是哨兵的耳朵也不一定能听见啊,我的老朋友。”说完这句话银发的男人擦过法国人的肩走了,背影有些落寞,但是肩膀挺得笔直——
“你们的性命,本大爷一定会保护周全。”

柏林的夜晚非常静谧,基尔伯特坐在一截围墙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烟幕在带着薄寒的空气里散开。
“这位先生,大晚上的不回家吗?”身后响起柔软的英语,咬字却莫名生硬。
基尔伯特甚至没有回头,短刀已经架上了对方的脖子,他咬着烟口齿并不清晰,却说的母语:“大晚上在外面乱逛很危险啊,将军。”然后他回头,咧嘴笑,“说不定会偶遇国际通缉犯之类的?”
来者帮他拿掉烟,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半年不见,胆子倒是愈发大了,贝什米特同志。”
基尔伯特不悦地皱眉:“本大爷现在谁都不伺候,也不是你同志。”
那人笑笑,眼中却没有笑意:“我知道你这次是来给阿尔弗雷德找麻烦的,所以我不会找你麻烦。”
基尔伯特笑了一声:“你要是想找本大爷麻烦,本大爷现在还能活着?”
那人眨眨眼,不说话,也不需要说话,基尔伯特已经明白了。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那人拍拍他的肩,转身隐没于夜色里。

亚瑟.柯克兰在准备自己的演讲。
他从以前开始就和阿尔弗雷德意见不合,这也没有办法,谁让他是个英国人。
阿尔弗雷德对哨兵的打压让他非常不满,作为一名哨兵,亚瑟认为自己有必要为了同类的权益发声。
战争已经结束了,哨兵的人身自由却越来越受到危及,他可不想做笼子里的金丝雀。这么想着,他再次核对起演讲稿来,外面三三两两已经聚了一些人,亚瑟在其中闻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

基尔伯特混迹在人群里,把自己的信息素收敛起来,两把枪插在后腰的武装带里,不过他希望今天他用不着它们。
他慢慢靠近演讲的高台,用兜帽挡住自己的脸。亚瑟已经走了出来,目光扫过台下,一瞬间他捕捉到了什么,但是只是短短一瞬,之后那丝异样就消失了。
他清了清嗓子:“感谢各位今晚来到这里,作为目前塔的首席哨兵,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基尔伯特已经走到了最前排。
“我们为战争作出的努力和贡献都是毋庸置疑的,国家不能剥夺我们应有的荣誉,更不能试图控制我们的自由——”
“哨兵必须为自己的权益努力,若是不反抗和板上鱼肉没有分别。”
基尔伯特察觉到有人和他一样故意接近高台,他闭上眼仔细听,来者不下十人。
“你们难道愿意此后永远带着镣铐……”亚瑟这句话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他听见了什么,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混迹于人群中的十多个人突然都动了,他们飞奔向高台,围观的人被他们冲得东倒西歪,不远处高楼上的狙击手也动了,但是有人比子弹更快——基尔伯特纵身跃上高台,单手撑在高台边缘一个扫堂腿把亚瑟放倒,子弹擦着亚瑟的额发飞了过去,几缕发丝飘落,亚瑟还没有完全摔倒就就地一个空翻,基尔伯特也站起来护在他身前:“跟本大爷走。”
“基尔伯特?”亚瑟盯着他,看样子吓得不轻,基尔伯特从侧腰拔出匕首,手上用力朝高楼的窗口掷去,那人应声而倒——“别他妈废话快和本大爷走!”
台下的人也翻上了高台,基尔伯特拔出枪,一把扔给亚瑟,一把朝那些人的膝盖射击,边开枪边拉着亚瑟向后台跑。
“见鬼,这是什么情况?!”亚瑟跟着他摸不到头脑,“你什么时候枪法这么差了?”
基尔伯特退掉打空的弹匣换上新的,冲亚瑟翻了个白眼。
后台有一辆摩托,基尔伯特把头盔扔给亚瑟:“你来骑。”
亚瑟:“???”
基尔伯特把他推上去,有更多的哨兵追了过来:“本大爷掩护你,阿尔弗雷德希望你今晚能永远的闭嘴。”基尔伯特倒坐在后座,专心朝追兵开枪,然后他报了一个坐标给亚瑟,亚瑟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肉走这儿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91382338819635

弗朗西斯在酒会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这个酒会他并不想参加,但是军令在身他也没有办法。
突然会场里的灯都熄灭了,有什么冰冷的动作抵在了他的后脑。
他的身体还没有作出反应,一阵强烈的冲击就打断了一切,他捂住剧痛的头弯下身子,身旁响起武器落地的声音。
“抱歉。”在耳鸣声里他听见有人这么说,然后被一把拉住拖离了现场。
直到离开会场五百米之后那阵威压才猛得解除了,他看见视线里所有人都立刻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头,如果不是旁边有人架着他,他估计也一个下场。
他甩甩头让视线清晰起来,转过脸看见了路德维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好久不见。”

亚瑟摩托骑的心惊胆战,基尔伯特倒是玩得很尽兴,一边开枪一边吹口哨,身后不断传来爆破的声音,亚瑟都不敢回头看——
“你来柏林送死吗?!”他高声问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笑了几声:“本大爷是不想看你们送死。”他转着枪,身后的追兵已经隔得很远了,路两边也渐渐安静下来。
基尔伯特转回身在亚瑟耳边说:“本大爷最讨厌欠别人人情了。”
亚瑟挑了挑眉,基尔伯特坐了回去,开始在烟尘里哼歌,断断续续也听不出调子。
“……你和路德维希怎么样了?”亚瑟忍不住问。
“嘛。”基尔伯特垂下眼刮刮鼻子。
亚瑟翻了个白眼:“老天,你的信息素闻起来像怀春少女。”
“再废话信不信本大爷现在就爆了你的头!!!!”
亚瑟远远透着晨光已经看见了在藏匿点门口超他们挥手的弗朗西斯,他松了口气,路德维希也从暗处走了出来。
基尔伯特在他身后笑的很开心。



“他是本大爷的目之所及,心之所向。”









Fin




两千肉写到精尽人亡。
不用想我。
我先死一死。
生日快乐柠(;´༎ຶД༎ຶ`)

老年人等不到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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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蓝姑娘柯尼斯堡土豆芽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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